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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徒記事

In the Mood for Wine

酒徒絮語:Balance

我最喜歡的ECM樂手Keith Jarrett曾說:「關於音樂,我說不出來什麼才是對的;但我就是知道,什麼才是對的 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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絮語:Precison

關於葡萄酒,我發現最常讓我特別留心、為她而踟躕不前的往往不是葡萄酒本身多好喝、多難見,更不是多昂貴。 我特別迷戀於人們如何描述一款葡萄酒,尤其沉迷於他們使用的字彙。

酒徒絮語:難忘的2018

葡萄酒專欄作家Eric Asimov曾說:「對葡萄酒來說,”最好”(the best)的意義算不上大。理想上,只要在適當的場合開瓶、每瓶酒都是最好的,不論是20美金一瓶的奧勒岡Gamay紅酒,或是100美金一瓶的高級香檳。 這一年來,我喝過很多最好的酒,卻非每款都能讓我有深刻記憶。那些能雋刻於記憶、常存於人心的葡萄酒,必然打動了飲者一些以品飲筆記無法表述之處;她們撥動酒徒心弦,讓酒的風味與當下時光融匯一體… 這些酒理應可口,卻不一定得是偉大或華麗的…」

酒徒絮語:裂隙微光

葡萄酒最讓人驚奇的,就是諸多相異的美好面容:在傳統酒款裡,我欣賞Bordeaux的恢弘、Bourgogne的雍容、Barolo的深沉、Hermitage的雄渾、Mosel的瑰麗…無一不是複雜而豐富的滋味。另一方面,我也喜歡Olivier Cohen的Cuvée VO、Arianna Occhipinti的SP 68 Bianco、Vodopivec的Origine、Jean Claude Lapalu的Brouilly Cuvée des Fous…這些酒或創新或傳統、有輕盈有渾厚、有的充滿野趣、有的簡單而歡愉,卻無一不是滋味豐富的酒...

Domaine Pedres Blanques

對一瓶葡萄酒的嚐試渴望可以分成幾個面向:有動人的故事、對風味的好奇,與私誼上的延伸;Domaine Pedres Blanques牽強點來說,剛好三個條件都符合。

Noël Verset, Cornas 2003

Noël Verset、Marius Gentaz和Raymond Trollat,分別代別著北隆河三個產區舊時代裡最經典而偉大的生產者,對他們的產區來說,他們就仿似Henri Jayer之於Cote d'Or;這三位生產的酒款仍偶或現身拍賣會,少則幾百塊美金,動輒兩三千美金…而相較於一瓶難覓,欲求狀況良好之標得只能靜待機遇之鳥於肩畔輕啼,這些開銷反倒是小事了。

Thierry Allemand, Cornas Sans Soufre

或許葡萄酒美好的面相,並不需要每個角落都呈現得清清楚楚,若陽光明媚的山水大照;而是在那些燈火微明搖曳、事物若隱若現時呈現的氛圍,更讓人心神牽引難以忘懷…

酒瓶裡的分數

評論葡萄酒、描述葡萄酒,有長遠的歷史。早期流傳下來的,往往是直爽簡潔的讚譽,詩情畫意的比擬;曾任美國總統的Thomas Jefferson是史上有數的嗜酒人,他留下的許多葡萄酒、產區的相關文字,或許都算是廣義的酒評。 但以分數、等第,來區分每一款葡萄酒的高下,歷史或許來得更短。 誰是最早針對葡萄酒大量給予評比並公佈的人?這答案我找不著...

Gaja or Bordeaux ?

友人主辨的餐酒會裡,同一個flight上來了三款紅酒,同酒莊、同年份。眾人的猜測多集中在以cab為主體的產區,主辨人卻一直搖頭。 友人猜,nebbiolo,換我一直搖頭。 我最近一年最常喝的品種大概是Nebbiolo,年輕的跟老的都喝。這三瓶,也不像是Nebbiolo,一點也不像。 揭曉答案,結果是同樣來自1988年的Gaja,三款單一葡萄園的Barbareaco。 或許,把當年的Gaja誤認成高級Bordeaux,是一種讚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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